陈君尧挥了挥手,让李有田退下。
他穿着黑白竹纹锦袍,头上带着玉冠,同之前1样,看起来是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
陈天阔强撑着病体坐起来,“你这个孽障!胆敢私通敌国!毁我大祁基业!”
陈君尧脸上丝毫不见之前的风轻云淡,1贯温和的气场变得狂妄起来。
“这不是正是你们想要的吗?1步步的把我逼上这条路,现在为何要来指责我?”
“朕将你从民间接过来,封你为太子,派了不少朝臣辅佐你,朕为你苦心孤诣,精心谋划,到头来却养出1个通敌叛国之贼!你对的起这大祁的百姓吗!”陈天阔的情绪太过激烈,身体摇晃的有些站不住。
陈君尧高坐在他的面前,没有半点父慈子孝的模样,“别装了,你根本不是为了我,为的是你的私心。”
“你根本就瞧不上我的出身,处处鄙夷我,李沐娴对我明目张胆的控制,你看都不看,派的那些大臣,没有1个是真正臣服我的,全都是你派过来监视我的。你若真的诚心要栽培我,又何苦让陈君泽进京!明摆着跟我作对?”
陈君尧冷笑,“从我被封为太子的那1刻起,你们所有人都在针对我!只有锦书她心甘情愿的陪在我身边,到头来却被你们暗算走了,我身边再没有贴心之人!真正无耻可恨的人是你,是你们!”
陈天阔心痛的看着他,“朕心中的天平从未倾向过陈君泽,你才是我亲生的孩子,我做这些不过是帮你看清楚朝臣的嘴脸,好让你铲除异己,所以才表面对陈君泽青睐有加,亲疏远近,陈君尧你难道分不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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