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垃圾，他没有直接人道主义就不错了，又岂会给他钱？
这一下，方灿真的懵逼了。
“你，你刚才明明答应……”
他愣愣地道。
“我逗你玩呢。”
楚临渊直接打断了他，森然地道，“我若真给你钱了，岂不等于又让你卖了一次姐姐。”
他的语气越来越冷。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方雯也哼了一声。
“灿啊，咱能踏实一点吗？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你把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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