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
楚临渊满脸无辜,“我是真的为你治伤。”
“你看我刚才为你按摩时,很规矩的,一点都没有乱来。”
对他来说,给人治疗时,他就是医者,哪怕心里再如何躁动,也不能乱来。
这是身为医者的操守。
可现在,治疗结束了,他不是医者了,而是姜淼的未婚夫,那就另当别论了。
刚才为对方按摩,位置太隐秘了,他的心里又怎么可能没有浮动?
“若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他盯着对方,来了一招以退为进。
“没有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