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娇慵懒抬头,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倒是来了兴致,“是给我的吗?”

        陆羽之没想到,帝娇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想要跟她说什么,反而盯着自己手里的礼盒看,他有些不屑的想着,果然是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贪慕虚荣,只看着这点蝇头小利。

        “嗯,是长辈特意让我从陆家的库房里选出来的,是之前我祖上当官的时候,贵人赏赐下来的物件。”

        陆羽之算是清流门第,但是到了他父亲这一辈,就没有再从政当官了,也家道中落,所以陆羽之这些年铆足劲读书,就是为了重振陆家门楣。

        说好听点是从陆家的库房,实际上陆家也没剩下什么好东西了,这礼盒里的玉佩,也算是为数不多的,留着充门面的。

        要不是现在跟帝娇的关系闹得僵,陆母是说什么,都舍不得让陆羽之拿这东西出来哄她的。

        帝娇接了过来,也没嫌弃,打开之后,随手拿出玉佩看了看,水头凑合,估计能抵债个几百两吧。

        帝娇毫不客气的收下了,然后将手里的礼盒半点不在意的扔了,看的陆羽之脸色一沉,满是厌恶。

        “帝娇,既然你收下了我的礼物,那么大家心照不宣,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赢了,我愿意明媒正娶,迎娶你。

        但是,你不能再过分仗势欺人了。”

        帝娇被他的话整笑了,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她收的是跟他和好成亲的礼物吗?这明明是债主收利息来了,他还在这叭叭叭的自我感觉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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