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上的泥,摘掉了自己的耳套,平静道:

        “我们的曼德拉草只是幼苗,听到它们的哭声虽然不会致命,但也会使你们昏迷几个小时。

        所以带紧耳套,不要摘下来……好了开始吧。”

        曼德拉草的换盆,看似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更简单。

        罗夫拔出曼德拉草,见它扭动着身躯,不肯配合,就扯住它的叶子,像荡秋千一般荡去又晃回。

        罗夫晃了几十下,又像打篮球一般,连续做了几个胯下运球动作,最后一个漂亮的小勾手,曼德拉草准确地落在花盆……边缘。

        三分打铁!

        好在罗夫及时接住了曼德拉草,没让它摔在地上,但小家伙还是当场晕厥过去。

        有着人群的遮挡,斯普劳特教授没有注意到,罗夫在凌辱她的宝贝‘女儿’,只看见他第一个完成换盆。

        斯普劳特敲了敲黑板,上面出现一排小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