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老船夫拍了下年轻儿子,低声下气道,“抓野鸡,野鸡飞得快,爪子利,扑到他耳朵上面,挠地。”
周致远沉默片刻,眺望着三角地,留下一句话:
“邹大夫,给他们留一些药。”
他们赶时间,没有太多时间耗费在这个上面。
邹明慧嗯了一声,短发随风吹起。
她熟练地从医药箱里面,拿出了一小瓶紫药水递过去,“早晚各一次,外敷。”
老船夫点头哈腰地将药水仔细收好,揣在手里的样子,仿佛是揣着宝贝一样。
这态度,越发让邹明慧叹气。
都是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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