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们经常休憩的地方,原来生长着一颗参天大树,可是现在,只剩下了一小截褐色的躯干,依稀可见树的年轮。

        气氛一瞬间变得死寂。

        “怎么会这样?”

        向来冷静的慕西爵脸色也变了,一股冷冽的杀意浮上。谁干的?是谁在和他作对!

        江晚晚回神,脸色微微浮动,但是稍纵即逝。

        这样也好,断的干干净净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嗤道:“看见了没?连老天都不帮你。”

        慕西爵忙敛去眼中的杀意,扭过头,急于给她解释,“我写了,就是这颗大树树上,我刻了字希望你能在等等我。”

        江晚晚敛下眼眸,整个人一直都很冷静,宴会上的那三杯酒也是她对过去告别的酒。

        他大约是写了吧,那段时间她在住院,住院三个月以后,因祸得福病也就好了,她就去找他了。

        “晚晚……你相信我,我真的写了。”慕西爵看着她这副平静的模样心里像是扎了根刺一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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