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我就该死了,多活了这么久,也赚了。”
“好好活着……”
他的话越说声音越小,到了最后便再也听不清了。
萧鼎抱着他的尸体,眼泪再也止不住。
在场上百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一人说话。
良久,萧鼎起身看向苏仁。
“苏兄弟,我能带走他的尸体吗,我想把他葬到我们的家乡。”
这时有人反对道:
“萧老板,此人罪不容诛,他自杀都是便宜他了。”
“他的尸体就应该剁碎了喂鱼,你带走他的尸体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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