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她那双过分干净，对知识无限渴求的眼睛。
李尘尘皱皱眉。
“不做你的研究生，书就不卖吗？”
宁晨笑道，“你成了我的学生，店内所有的书，你都可以随意翻阅，不收钱。”
“从我这里毕业，我还可以推荐你进文化局工作。”
“你若是喜欢，还可以继续攻读博士，我可以带你一起去寻找更多古书的踪迹。”
顾森……
这尼玛算是明着抢人了吧？
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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