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眸光微沉。
赵恒已经起身。
“我让小六进来跟您详说。”
很快赵恒就带着一个极为普通的男人走了进来。
顾森打量着他，怪不得能做侦察兵，单凭这样貌气质，就算是他，见几面也不一定记得住。
“顾先生好！”小六打了招呼。
顾森递了酒过去，姿态随意。
小六很快放松下来。
“梁顺接触的那个人，我以前出任务的时候见到过，他的钱，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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