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想到之前狂傲的模样不由得扭捏起来,但在和克莱尔接触的一刹那瞬间发觉了异常。
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望差点吞噬他。
他精通诅咒,自然清楚这股力量所蕴含的邪恶。
他不相信萨麦尔会给自己的妈妈喝下被独角兽诅咒的血液。
“这就是我叫你们来的原因,先不用管谁干的,有什么好的想法都说一说。”
萨麦尔神色平静的说着,但是越熟悉他的人越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冰冷杀意。
“魔法界目前并没有逆反这种诅咒的先例啊。”
塞德里克观察片刻,皱了皱眉。
“没有先例,我们可以创造先例,也没有麻瓜可以承受独角兽诅咒的先例,但我妈妈是我用凤凰的眼泪和独角兽的角救回来的。”
“而且魔法界同样没有血咒兽人被治愈的先例,但我就是那个先例。”
萨麦尔突然化身一条十数米长的蝰蛇,似蝰非蝰,似蟒非蟒,将众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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