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怀里的老照片,使用传送符篆,将玻璃瓶传送走,面对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他闭上了眼,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座青山。
这天,火焰在龙城北地燃烧不息,几乎染红了苍天。杨家的媳妇等候在城头的另一边,再没等回她那朴实勤劳的丈夫。
泡着枸杞的保温杯仍然停留在桌上,没人再去将它的杯盖合拢。热气晕染,边疆的室内寂静无声。
……
一滴水,去反抗一条大江大河。
——谁能说这是勇敢还是盲目,谁能说这是壮烈还是愚钝?
……
……
魏克列夫是一名年迈的牧师,他曾在祭典上庄重地匍匐,也曾聆听过神灵的神谕。
然而,当玻璃瓶抵达了他的手里,他在房间里枯坐一夜后,决定一生中违背一次自己的信仰——将它传递下去。
至少,他这里还不算终点,他并不是能够与神灵相抗之人,这枚玻璃瓶,不能留在他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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