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碎，有本事，就直接杀了老夫。”
但尽管痛苦不堪，但他依旧并未顺从秦阳的要挟。
“老夫肉身已毁，即便留下元神逃离回去，也不过一介废物。与其如此，不如早死超生。”
尽管面颊痛得扭曲，但枯瘦老者依旧在笑，只是笑容显得格外的狞恶。
老者这般姿态，让得秦阳的脸色愈发铁青。
“倒没看出来，你这老家伙还是个硬骨头。”
秦阳五指愈发用力，脸色一片铁青：“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想求死？那我偏不许你如愿。”
父亲的消息，他是铁了心必须知晓的。
如今这个消息，就在眼前，他岂会轻易放弃？
秦阳脸色冷漠，五指用力，一点点的捏碎枯瘦老者的脑袋颅骨。
但，却又始终控制着力度，不对枯瘦老者的元神造成丝毫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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