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如此吗?”
刘德眉头紧锁,紧紧地凝视着秦阳。
“晚辈可以发誓,只是如此!”
秦阳竖指高举,一副虔诚的姿态。
这家伙……
眼看着秦阳不肯坦言,刘德的心底,没来由的有些坐不住了。
他自忖自己足够狡诈,足有阴险。
但,今日面对着秦阳的作为,他却是丝毫意图也没看出来。
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尽管秦阳极力地坦诚,并无其他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