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秦阳一怔,那个素未谋面,只知其名的亲人?
老者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这不公平!”
少女愤然起身:“秦阳跟他父亲从未谋面,他们父子之间全无联系,我们怎么可以因为他父亲做下的错事,就扼杀了他的努力?”
人族逆种的儿子,就这么不受待见?
秦阳扶着门框的手,攥得更紧。
“父债子偿,这是大荒人族一直以来的规矩。”
老者摇头叹道:“更遑论,他父亲当初背离人族,对秦村带来的损失太大了,族人们对他的态度便不得不郑重起来。”
父债子偿么?
秦阳颓然低头,自己这辈子就要永远活在父亲的影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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