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叔,我也要去!”
闫胜杰见状,却是冷声道:“我要亲手抓住他,然后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否则,这口恶气,难以释怀。”
一个荒野村夫,还是刚刚开灵的家伙。
自己险些折在其手中,这样的恶气,不狠狠地报复一番,他难以释怀。
“家里的来人……”
国字脸汉子有些不悦。
“我们可以留下记号,家族来人看到记号,自然就会知晓我们的去处。”闫胜杰提议道。
国字脸汉子蹙眉:“深入大荒,会很凶险。一个不慎,会丢性命。”
“即便是死,我也要他先死。”
闫胜杰恨声回道,咬牙切齿的模样,尽显浓浓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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