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余的老太婆傲骨嶙峋,不会随意的拿小辈撒气。
否则,他们抛弃小辈逃生,引得族中精锐子弟死伤惨重,族中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那个姓秦的大荒遗民没死,往后早晚会成为祸端。”
闫家二爷仰头灌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咽喉,随即看向闫胜杰父亲道:“此番若被他逃脱,闫家有朝一日会寝食难安。”
闫胜杰父亲闻言,微微颔首,深感赞同。
他入赘闫家已经数十年,对闫家的处事风格,早已习以为常。
除恶务尽,斩草除根,绝对不能给闫家留后患。
他们已经将秦阳得罪死了,若不杀了他,一旦他成长起来,势必会报复闫家。
“此子固然不能留,但他现如今只怕已经早有防备,再想杀他,怕是不易。且缥缈宫待他,很是友善。”闫胜杰父亲有些惋惜。
先前那一击,竟然被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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