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醒过神来,没有怠慢,紧随而入。
穿过青石小路,走进屋舍,秦阳便是发现,先前发生了那么恐怖的交锋,这里的一切竟然都没有遭到丝毫的破坏。
一株花、一片草,都没有遭到伤害。
更别提屋舍垮塌,被崩裂的景象,更是半点痕迹都看不到。
这……
才是最恐怖的吧?
秦阳暗吸凉气,鲜少有人在战斗时,能够护得住周围的环境。
越恐怖的战斗,余波也越猛烈,会对周围环境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坏。
走进屋舍,秦阳便是一眼看到,一身布衣却难掩贵气的贤尊者,站在八仙桌旁,正在忙碌着。
八仙桌上面,放置着一头野兔。
贤尊者正在并指如刀,在野兔的身上似有规律的摹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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