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重伤未愈,除非冒死,否则是不敢轻易逞威风的。
即便是那张弓,他敢动用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那张弓的品级,比闫家的镇宅祖器荡魂幡都还高,威势自然也更强。
但,催动它的消耗,同样也极大。
以他这身残躯,根本经不起那张弓的消耗。
“想要鱼死网破的,是你闫长春,是你闫家。”
贤尊者背负双手,矗立贤人居山门前,漠然凝视着闫老太爷道:“本座早有声言在先,闫家若想与秦阳清算恩怨,贤人居不会阻拦。”
“但,贤人居的规矩亦不可破。可惜,尔等闫家之辈,目中无人,猖獗跋扈,不肯将贤人居的规矩放在眼里。既然如此,本座又何须再守规矩?”
此前闫家的行为,显然是没瞒过贤尊者的。
只是,大师兄云泽在,贤尊者便也没有刻意出面。
直到今日闫家老太爷闫长春亲自到来,他才逼不得已亲自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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