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世英看到脸色难看的闫世威,饶是彪悍的性情,也是有些发憷。
“四叔,谁伤的?”
闫世威没有理睬闫世英的情绪,看向闫家四长老询问道。
“贤人居!”
闫家四长老咳了口血出来,声息虚弱的讲解了原委:“我们都低估了那个小畜生的底蕴,他那件重宝的威势,超乎想象。”
“老夫仗着世英送来的祖器,原本已经将他留下了。但很可惜,在最后关头,那个小畜生的重宝,竟然爆发了。”
“那股威势,只怕……只怕是到了法身境极限。即便老夫拼尽全力,最终仍然被他再度脱逃。”
说到这里,闫家四长老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
叹息声落下,闫家四长老的脸色,又转而愤慨了起来:“那个小畜生的重宝威势固然不凡,但以那小子的修为,爆发的时间只怕有限。”
“老夫仗着祖器,自然不肯放弃,就一路追了下去。眼看着他耗尽极限,老夫即将捉拿到他时,却被他侥幸一步踏进了贤人居的地域。”
说到这里,闫家四长老更是扼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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