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二人的眼眶,同样早已红润。
“你……你们……”
姜凌柔一怔,没想到所有人都并没有真正睡去。
“若吾等师兄弟不这样睡去,大师兄又怎会肯袒明心迹?”
二师兄风扬取下身上披着的兽皮毯,漫不经心的叠得整整齐齐。
原来……
都知道……
姜凌柔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度决堤。
“大师兄啊,太过桀骜,偶像包袱太重。若吾等师兄弟都在,作为大师兄的他,哪肯轻易露出他弱小无助的一面?”
四师兄常歌同样揭下身上披着的兽皮毯,素来跳脱成性的他,俊朗的面貌罕见地露出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