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在天之灵’,谁又会在乎死去之人的看法?谁又会舍得用月余口粮换些木材,只为安葬那没什么用的躯体?

        可于贤不同。

        他要立碑,葬的不仅是巍山城内的所有人,还有他这十八年来的回忆。

        老汪,小李,客栈里的那些个牲口,旁边铁匠铺的老万,隔壁脂粉铺的张姨,万花巷的崔老鸨,菜场里的季大叔。

        还有那几个喝醉了就知道吹牛的富家公子哥,见到自己会害羞的易家千金,客栈里的那些老顾客。

        那一个个名字涌上心头,并逐渐在石碑上浮现。

        虽然他有时候会忘记一些人的全名,就只能用称呼代替也是一样。

        一个,十个,百个……

        渐渐地,二百三十七个名字刻录在石碑之上。

        于贤的手一刻未停,直到第二百三十七个名字落下,他还站在原地想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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