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澈抬起头，灰袍之下的眼中满是疑惑：“祖师，您……是如何从雷狱之中逃离的？这万狱雷龙为何会成您的坐骑？”
“还有……您为何去了东极玄天，不回这极北玄天取回传承。”
一连三个问题全都是对于贤身份的怀疑，和先前见到于贤的激动，以及后面应承那些事情的态度截然不同。
对此，于贤早有预料。
毕竟他的行为更像是魔尊，而非胡澈所谓的祖师。
不过既然他主动找天命楼寻求帮助，就代表他心里早准备好了说辞。
“咳咳。”
于贤轻咳两声，眼中满是沉重，缓缓开口：“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是魔尊转世，可同时……也是你的祖师。”
胡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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