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不来要人，反而是送个人给自己？
还是那种双面间谍？
不，等等！
澹惊圣……该不会是想让牧云充当三面间谍吧？
不等于贤提出疑问或是拒绝，澹惊圣就立即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冕下……”
“倒不是我不相信你不会暴露牧云的身份，而是牧云处境实在太过危险。”
“你没有到达过大乘圆满，不知道这个境界对于修士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们能沟通整个天地之力，感应四周对自己的恶意。”
“若是以前，牧云在安凌仙手下做事，只要稍微小心谨慎一些，怎么也不会出差错，可现在……”
“现在也没差错吧？”
于贤没有去管澹惊圣口中说出的‘你没有到达过大乘圆满’，而是直接将这个细节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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