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着他胸膛,偏头躲开他的吻,才意识到自己嘴唇都已经被亲麻了。
“你走开。”又恼怒不已,傅闻州现在来她的房间简直像在自己家那样来去自如了。
是谁允许的?
傅闻州非但没走开,还又贴上来几分。
她身子抖了抖,拧着眉头:“你身上冷死了。”
原本还打算荒唐一下的傅闻州听了这话,当即推开,扯过被子将她裹紧,然后双臂一展,连同被子一块儿将她搂紧怀里。
“对不起,是我的疏忽。这样就不冷了。”
宋青柚:“……”
其实他身上根本就不冷。
知道她怕冷,他一贯不会把外面的风霜带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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