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接过话茬:“除了她还能有谁,不过也是张易楠嘴欠,说的够难听的,别说闻州了,搁我我都想把他废了。”

        姜之远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把玩着打火机的男人:“打算怎么还回去。”

        傅闻州掀了掀眼皮,眉眼疏淡又懒倦:“张松不是喜欢倚老卖老吗,那我只好让他晚节不保了。”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双眼却始终盯着别处。

        姜之远和顾白梁沐川徐泽湛他们几个不一样,他和傅闻州结识于商场,当初两人竞争同一个项目,为了拿下那个工程姜之远不眠不休三天,结果还是被人捷足先登。

        抢走他项目的人就是傅闻州,后来两人多次交锋,逐渐相熟。

        他比顾白他们更了解傅闻州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薄情寡恩,手段狠厉。

        所以傅闻州一说晚节不保,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悠着点儿,当心引火烧身。”

        傅闻州只是一笑,目光随着那抹纤细的身影移动:“放心,这把火烧不到我这。”

        远处那道身影转了个弯儿消失了,傅闻州眉头倏地一皱,“啪”地一下,打火机盖子紧紧扣合,他站起身:“你们聊。”

        “他又去哪儿?”顾白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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