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青柚弯腰揉了揉趴在地上的粥粥脑袋:“不许捣乱,乖乖的。”

        粥粥的拆家本事宋青柚是领教过的,当初傅闻州刚把它抱过来的时候,她和傅庭深的主卧被小猫咪搅的一团乱。

        说来也怪,傅庭深从不在他们的新房留宿,那天晚上却回来了。

        看到卧室里突然多了一只猫,以及抓坏的沙发窗帘还有地上摔碎了的古董花瓶,傅庭深当晚又被气走了。

        小猫咪除了拆家,其他时间都挺乖巧的,甚至在林袅袅上门欺负她时,还会扬起爪子挠林袅袅,林袅袅去打了狂犬疫苗后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

        忠心,护主的小猫咪谁能不喜欢呢。

        宋青柚摸完粥粥脑袋又在它下巴挠了挠才依依不舍的出门。

        她打听过阮老夫人今天会去雅颂大剧院听音乐剧,演出团队享誉国际,一票难求,宋青柚也是废了好大功夫才弄来的门票。

        阮老夫人一般会提前10分钟进场,宋青柚特意赶在她之前。

        她穿着素雅依然难减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在昏暗的剧场灯光下,五官有种虚幻的不真切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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