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睁大眼睛:“傅闻州,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傅闻州翻过身,把宋青柚抱在他身上躺着,两具身体严丝合缝,被子一拉,牢牢盖过头顶。
宋青柚想从他身上下去,腰被他按住,动弹不得,他身上跟火炉一样烫,在这寒冬里比任何取暖的物件都好用。
宋青柚索性就这么在他身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宋青柚醒来又没看到傅闻州,不由得蹙了蹙眉。
吃完早饭后,她收到了一个快递。
宋青柚拿美工刀拆了快递,指尖在看清里面的东西时骤然一僵。
里面赫然躺着一把旧剪刀。
宋青柚当然认识这把剪刀,当年宋微就是拿它剪碎了她的长发和她母亲留下来的唯一一张照片。
从前不好的记忆蹿入脑海,宋青柚身体轻微颤抖,撑着桌子的掌心出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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