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像是有点冷,她肩膀颤了一下,说:“别告诉傅闻州。”

        “嗯。”顾白答应了,在宋青柚进屋之前,他叫住她:“云方的墓碑在海外,不知道是谁立的,消息我也是刚得知,明天我会亲自去一趟看看。”

        宋青柚后脊微僵,握在门上的手指紧了紧,低声说:“谢谢。”

        “柚柚,都十一分钟了。”

        门被关上,顾白听到了里头传来傅闻州低沉的声音,有点像狗狗和主人撒娇。

        顾白微怔,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低咒了一声:“草,你他妈最好保佑云方没死。”

        耳边刮来一道寒风,一团团一簇簇的雪花飞落下来,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从天空翻滚而下。

        在这沉重而深邃的天空下,漫天飞舞的冬雪不知是否预兆着来年春的希望。

        屋内,宋青柚脱下外衣,推着傅闻州往里走。

        宋常在厨房做饭,佣人打扫着房间,粥粥窝在傅闻州怀里,一切看起来平静而美好。

        窗户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隙,凛冽的北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冷的宋青柚打了一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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