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指腹捏向他耳垂,忽然开口:“傅闻州,打个耳洞吧。”

        傅闻州攥住她的手腕,在上面亲了下:“好。”

        夜里,傅闻州坐在椅子上,宋青柚则坐在他腿上,手上拿着钉枪,帮他打耳洞。

        “疼吗?”宋青柚轻声问。

        傅闻州低笑了声:“疼,所以柚柚能不能亲亲我。”

        他还有心思调侃,宋青柚就知道他是不疼了,将钉枪放在桌子上,从抽屉里取出一枚耳钉。

        耳钉的款式很特别,是一颗深蓝方钻,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像是深海的颜色。

        宋青柚小心翼翼地给他戴上:“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她送给我唯一的东西。”

        傅闻州喉结滚了滚,哑声问:“怎么想起来给我打耳洞。”

        宋青柚睨向他:“因为你耳朵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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