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了声,嗓音沉哑:“做到哭。”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黄腔,宋青柚眸色动了动,突然合上手上的文件,回眸看他:“要试试吗?”
“嗯?”
“书桌,还没试过。”
“……草!”
窗外树影摇曳,风声从缝隙中灌进来,交织着屋内的喘息,宋青柚被换了好几种姿势,眼角濡湿,哭着求饶。
傅闻州哑着嗓音低哄:“柚柚乖,会让你舒服的。”
宋青柚精疲力尽,一觉睡到了半夜,整个人像是重新被组装了一遍,这场情事由她开始,却容不得她喊停。
这人就跟刚开荤的狼狗一样,攀上来就没完没了,又不肯给她个痛快,还要诓哄说怕把她弄坏了。
一想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词,宋青柚脸就跟煮熟了一样红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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