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起头,把眼眶里的酸涩逼了回去,哑声道:“傅闻州,你是真的够种。”

        傅闻州唇角勾起一抹混不在意的笑,嗓音懒散,透着一些疲意:“你今天才发现?”

        “是,我今天才发现。”徐泽湛说:“作为兄弟,我既觉得你愚蠢,又打心底里佩服你,傅闻州,你比我们都强。”

        傅闻州眼皮耷拉着,他很累,但身体传来的疼痛却叫他时刻清醒。

        半晌,“嗯”了一声。

        他身上全是伤,根本没办法擦拭,徐泽湛只能简单的处理一些伤口上沾着的血垢,然后喊云念进来给他上药包扎。

        上药无非是一场酷刑,偏偏傅闻州很能忍耐,即便满头大汗也不吭一声。

        云念动作小心翼翼,处理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弄好。

        “好了。”云念说。

        傅闻州换了徐泽湛的衣服,两人个头差不多,衣服穿着还算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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