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没说话,把裤子扔在一边,开始解他上半身的纱布。
触目惊心的一幕刺痛了宋青柚的双目,她想到他可能伤得很重,但没想过竟然没有一块好肉,那些坏死的肉和血液粘黏在一起,就像是一个个被虫子钻过的口子,伴随着殷红的还在不断冒出的鲜血。
血肉模糊,百孔千疮。
“疼……疼吗?”宋青柚眼眶酸涩,强忍着泪意,嗓音很哑,微微颤抖。
傅闻州说:“不疼,你知道的,我皮糙肉厚,耐疼。”
宋青柚根本不信,她颤颤巍巍的用棉球一点点处理他那些伤口,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傅闻州给她说笑话,逗她开心,但宋青柚怎么也笑不出来。
花费一个小时,才将他上半身的伤口处理干净,重新敷药包扎好。
弄完这些,她开始解他腿上那些纱布。
傅闻州用力缩了下脚,讪笑着说:“云念说腿上的药两天换一次就行,我这昨晚半夜才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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