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捂住脸,声音发苦:“算了,她连第二个电话都不肯给我打,我回过去也没什么意思。”
沈观南朝傅闻州看了一眼,他回国不久,很少跟他们聚会,见状问徐泽湛:“他平常就这样?”
徐泽湛耸了耸肩:“我们都习惯了,你也趁早习惯习惯,以后这种受了情伤就拉兄弟们出来撒气的戏码会经常上演的。”
沈观南:“……”
“咳!”他捂唇干咳一声,“其实我觉得宋青柚的做法没什么问题,在商言商,找合作商又不是看关系,毕竟是一个公司,不是夫妻产业。而且sy不就是你的吗?她找sy跟找傅氏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你吗?”
沈观南的语气听起来真有几分不解,他也不明白傅闻州为什么要执着地在这上面较劲。
傅闻州懒倦地靠在沙发上,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之色:“她根本就不知道sy是我的。”
换言之,sy只要是sy就行,换成谁都可以。
可傅氏是他的,是傅闻州的,傅闻州永远都不被选择。
徐泽湛“嗤”了一声,“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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