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间的帮忙也怕自己欠了别人的,一定要答谢回来,才能安心。
宋青柚对谁都如此,所以白厉很想知道,她是不是对傅闻州也是如此。
可是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答案,因为他不会问出口,宋青柚也未必见得能回答他。
外面的雨不知何时下的大了起来,转眼间连成一片轰鸣,天空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密集的雨点驱散了都市的喧哗嘈杂。
车子一路疾驰,宋常不在,宋青柚只能自己开车。
她拿驾照其实很长时间了,只是平常心疾在身,一直不怎么开。
宋青柚驱车驶入市局,这时候的的雨势已经很大了,油纸伞被风吹得歪斜,雨水打湿了她露在外面的半边肩膀。
警局的人见她过来不敢怠慢,直接撑伞将人领进去。
傅闻州一身黑衣,穿着军靴,眉骨冷硬,浑身透着不羁。
他翘着二郎腿散漫地坐在椅子上,缠着绷带的那只手随意的搁在长腿上,另外一只手夹着还未燃尽的半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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