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书房里杀气四显,傅闻州拨出一个电话。

        他的脸色黑的滴墨,犹如寒冬腊月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簌簌砸来,叫人脊椎发冷。

        “明天结束之前,我要看到这宋远死在城郊乱葬岗的新闻。”

        窗外狂风骤雨,电闪雷鸣,雨水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簌簌的响声。

        屋内却一片祥和宁静。

        宋青柚从浴室出来时,傅闻州坐在床边翻着她的医书,听到动静,挑着眉笑。

        宋青柚擦着头发过去,任由傅闻州把她按在床边坐下,然后大掌拨弄她的头发。

        傅闻州熟练的帮她吹干头发,指尖在她的发间缱绻舍不得离开,还是宋青柚提醒:“再吹下去我的头发都要被吹坏了。”

        傅闻州关了吹风机,哼道:“我技术这么好,怎么可能把你头发吹坏。”

        宋青柚不置可否,有一说一,傅闻州在伺候她这件事上面的确是具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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