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州在她身后,漆黑的眼珠亮了一瞬,双眸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阮茵茵躺在床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气的两眼发黑,恨不得破口大骂。

        阮老夫人面色阴沉,宋青柚这是把自己端到了受害方,化被动为主动,拿阮家的面子说事。

        怪只怪自己的孙女太没出息!

        阮老爷子气得不轻,急喘几声:“宋青柚,我晓得你这个女娃娃从小就伶牙俐齿,但也是个讲道理的人,现在跟傅家这个疯子在一起之后,你近墨者黑,竟也变得这般蛮横无理!”

        宋青柚看向两位老人,轻轻摇了摇头:“正因为我和你们讲道理,才愿意带着傅闻州过来,如果不是念在二老的情分上,阮茵茵那般羞辱我,你们觉得我会怎么做?”

        她突然扔了一个问题给阮家二老。

        很平静的语气,却叫阮家二老皆是一怔。

        如果在宋家易主之前发生这件事,或许阮家二老并不好拿宋青柚当回事,但一个小女娃,蛰伏多年,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兄妹全部送去了监狱。

        如今宋家这一大家子,死的死,伤的伤,蹲大牢的蹲大牢,还有一个植物人躺在医院里,就连李若这个后妈都没放过。

        这等城府心机岂是一般人所有。

        如果不是和阮老夫人有些许旧情,阮茵茵招惹了宋青柚,只怕哪天死在荒山野岭都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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