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一颗心,等回到盛世豪庭后吃过晚饭,叶琰提着一个暗纹木质的药箱找到她,她才从封闻野的伤口中勉强回神。
叶琰把一个药箱递给她,“夫人,能否麻烦您稍后帮个忙,把药箱送到先生卧室,我稍后还有些事,麻烦您了。”
姜雨真不解,“不是安排了专门的人照顾吗,为什么要送到他的卧室?”
“是这样的,我之前和您提起过先生不喜欢和外人接触,您应该还记得,而且这是很私密的事情,以前这种事先生都是自己来。”
“以前?他经常受伤吗?”
叶琰面色平静,仿佛早已习惯,“小时候受伤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先生也习惯自己处理伤口,今天如果不是您执意要去医院,他会回来独自处理或让私人医生来。”
“他自己能处理好吗?”
看封闻野的样子,更像能把伤口置之不理的那种。
“处理不好,有时候伤口在后背根本看不到,有时候会碰水再发炎,一个伤口半个月好不了是常事,可能还会留下一些疤痕,但是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们无权管这些。”
姜雨真越听越忐忑,她带过的历届学生几乎家里条件好的都是娇生惯养,手指受一点伤都恨不得在医院里住十天半个月,像封闻野这样的还是头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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