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的路上搜索过招标项目会，当时铺天盖地传的Ziv和L国一个上市公司达成内部合作，说这次招标也只是个过场。
没想到，到头来合作方竟然变成了他们。
不可思议。
一提起这事，邓柏的笑容也收敛起来，沉思后凝重道——
“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是不知道，当时一共有近百家公司投递合作项目书，我们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一个上市公司演讲时，许多评委席的股东都鼓掌，看样子很满意。我也看了他们的项目书，虽然跟我们的方案截然不同，但考虑的很全面。”
她疑惑了，“那为什么...”
“我知道你的疑惑，因为我和你有一样的疑惑。”邓柏皱眉，认真道，“后来所有公司演讲完的时候，很多评委席都把票投给了大公司，我们只有寥寥三票，当时我都不认为我们有机会，甚至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但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萧总，竟然在最后时刻即将选定招标公司时，点明要我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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