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句话是阚洛说的,对她来说,阚洛就是个半大的孩子,1定是被寸头那帮人吓到了。
她抿了抿唇,抬手抚了1下他未干的头发,“好。”
他得到想要的回应,眼眶再次湿润。
安静的卧室中,1阵压抑的哭声响起。
她就那么静静地陪着他。
直到他哭累了,头发干的也差不多,她才把他扶到床上躺下,给他盖了被子,准备找个地方凑合1晚,突然听到他哑声开口。
“你想不想听听...我和周宙之间的事。”
她先是疑惑,随即意识到周宙可能就是那个寸头混混。
她当然想知道多大的仇能置人于死地,原本以为今晚不适合谈这个,没想到他却主动提出。
既然如此——
“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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