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眼底欲/火明显,眯眼问,“到底哪不舒服,说。”
他与身下人同床共枕这么久,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她。
姜雨真这段时间人很乖,偶尔的几次反抗也如同虚设,让做什么做什么,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眼神坚定的拒绝过。
姜雨真坚定的转过身去背对他,“我不舒服,今晚暂停!”
“叫医生。”身后传来动静,她急忙拉住他,欲言又止,“不是这个意思!”
“那怎么了?”他想到了什么,眉头微挑,“你对我不满意?”
对于1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禁欲是1件痛苦的事。
他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姜雨真有苦难言,低下头心虚的说,“我亲戚快来了。”
“是这几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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