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活泼的性子根本禁不起长时间变态似的囚禁,她有时候会忽然萌生轻生的念头,可卧室没有尖锐的利器,瓷器全被拿走,就连床上和桌角都被贴上揭不下来的防撞贴。
她逐渐被磨平棱角,像个机器人1样活着,吃了睡睡了吃,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等待别人施救的念头也1天天变弱。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又要睡过去,卧室的门传来1声轻响。
她以为是阿姨又来送饭,勉强坐起身子迷迷糊糊看向门口,却看到了1个许久没见的人。
韩墨来了。
他那张自带少年气的脸上带着两个明显的巴掌印,米白色空调衫上沾染了泥土,脸上和手掌都挂了明显的血迹,不知发生了什么。
白柔先愣了1下,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后退几步到床头,“你终于受到报应了?”
客厅里传来1阵匆匆的脚步声,聋哑阿姨着急跑来想要扶住虚弱的韩墨,手里还拎着医药箱,却被他推开。
他比了个手势,阿姨意会后离开,临走之前还不放心的回头望了几眼。
门被关上,卧室死1般的寂静。
白柔悄无声息提着锁链退到角落里,这里的墙角防撞贴已经被她撞薄了,如果韩墨真对她做什么,她卯足了劲撞应该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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