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垂眸看着手腕上的枷锁被解开,冷声问,“你在干什么?”

        韩墨那天受伤后陷入昏迷,外面也难得有了其他动静,那时她才知道,这里有医生和阿姨,只是不允许进入她的房间。

        她原本以为能清净1阵子,没想到当晚他就带着刚包扎好的伤口过来,忽略她厌恶的眼神,小心翼翼睡在床边。

        白柔1整个晚上都缩在床边干瞪眼,她不放心韩墨的人品,害怕睡着后有危险。

        后半夜他伤口复发,疼的在梦中痛哼,她听的整张脸拧在1起,实在忍不住,上前用力踹了他1脚。

        韩墨在梦中忽然1阵痛意,她半梦半醒的睁眼,正好与满脸敌意的白柔对上目光。

        “柔柔,我伤到你了吗?”

        “你吵到我休息了!”

        “哦,对不起,”他无措,“我去隔壁休息,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他的伤口没伤到要害,往后几天,他忽略她的抗拒,像个没事人1样再次贴着她,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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