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呼吸,他隔着遥遥人群与白柔对视,终于说出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话。
“初见你时我受伤,你不了解我的身份,却愿意收留我,那时候我在想,这个女人真傻,我甚至卑劣的猜测,如果你知道我的伤是因为伤害姜雨真而得的,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害怕。”
“后来你救我,为我处理伤口,无微不至的照顾我,1次次尝试煲那些难喝的汤,用积蓄为我买衣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这张脸,可我动心了,但很抱歉,那时的我不愿意承认。”
“我父亲告诉过我,万事自保为先,所以那次刺你的1刀,是我在察觉危险时下意识做的反应。”
白柔眼眶红肿的已经哭不出来泪,心脏却酸涩的难受。
他为什么还要说这些,那些已经腐烂的伤口,他为什么要重新拿出来说1遍?
在场所有人默然,只剩韩墨1个人的声音。
“后来住院时,我听说你因为那1刀而可能落下残疾,我很后悔,甚至想用我的双腿去,也是那时候我终于敢承认我喜欢你,但好像有点...太晚了。”
“后来我被囚禁,1个人待在空旷的房间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偶然1次我做梦梦到你,我像发现了新大61样兴奋。那天后我床头就放着安眠药,时常强迫自己睡过去,因为只有做梦才能梦见你,只有梦里,我才能见见你。”
“可没多久,姜雨真离开哥州,你也失去了消息,我的心逐渐冷了。直到我在我哥拿回家的文件里发现了你的名字,才知道你去了月港,我的心忽然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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