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条机缘信息一一看过。
陆长之眉头微挑。
“这几道机缘之间，倒是挺有联系的。”
尤其是前面两道机缘，彼此之间，只差了一刻钟的时间。
也就是说，前一刻刚凝聚杀心雏种，后一刻就去杀了柳清焰。
至于所谓的杀心雏种，稍微想了想，便知道了个大概。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种由仇恨而凝聚出来的杀心雏种，并非是一件好事，甚至一定程度上可以被划入为入魔的范畴。
这样的杀心，虽然有利于提升实力以及一定的修行效率，但任凭其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很可能脱离自身的掌控，反过来带来负面的效果。
不过，对寻常人或许并不算好事，但对秦九霄而言，显然并非如此。
“不出意外，这应当就是黑化的效果了。”
陆长之轻声一句，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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