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凡说话的姿态并不强势，反而听上去是在说一件小事。
然而，就是这么一番话，却是如一盆冷水，直接扣到了钱晟林的头上。
尤其是在提到还会不会继续让他当圣子的时候，钱晟林的身躯更是微微一颤。
前面的那些，都可以被视作威胁，对威胁，其实没有什么好怕的。
但若是后果的话......
圣子的身份，对自己的确非常重要。
虽然不愿承认，但真若论合适，徐昊恐怕很可能是最为合适的。
尽管其境界比自己低了一些，但对方对宗门核心功法的领悟，却是在自己之上的。
一旦自己这边出了问题，圣子之位，很可能会落入徐昊的手中。
当初进入秘境之前，大周圣朝圣上夸赞徐昊，却对自己这个圣子不管不问，这事，就如同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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