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原本似是要就此掠过，却是身形骤然一止。
下一刻，其手臂一挥，有灵力向前方冲出，而其身形则飞快以灵力包裹，进入到湖水之中。
这与陆长之所想的，还是较为一致的。
注意力自秦九霄身上移开，很快，陆长之便知道了追杀秦九霄的势力。
“竟然，是佛门吗？”
对这个答案，陆长之还是多少有些意外的。
不过细细一想，很快陆长之便心中了然。
“也是，这也是最可能的。”
戴天锋与秦九霄，毕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而前者的重心，也是在秦寒身上。
至于秦寒，若是让他追杀秦寒，以替身老奶奶的情况，秦九霄不见得能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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