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冷静、认真的劲儿似乎镇住了六阿公,后者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我总感觉啊,大人你好像变了。”老仆人喃喃道,“但这样也好,也好……”
兄长新逝,番民疑似暴动,若是原来那极为倚赖兄长的“郑克殷”定会慌张失措,因而也难怪六阿公会感到惊讶。
“你只管吩咐人煮好早食,等我带阿兄回来。”郑克殷微微一笑。
做足准备以后,郑克殷便带上两名随从离开郑府,前往圭谷城的东南门汤谷门。
愈发靠近城门,郑克殷便愈发感受到前方那足以驱走二月清寒的人气,尽管看不见,他却似乎能听到城门外一些人的大声怒骂。
此时还传来另一把并不远的声音。
“呵!这不是殖民司副使郑克殷大人吗?你们那可敬的司长回来啦,却偏又因他所力保的番民而无法进城回府,实乃讽刺啊,讽刺!”
郑克殷侧眼望去,只见街侧立着一位年岁较他稍长的男子,颇为油腻、傲慢,这使他不难认出,对方乃是监察使冯锡韩。
此人受扶桑辖地的首府金门城指派而来,而盘踞在位于旧金山三藩市的所谓金门城的,正是当今明郑势力的大王郑克塽。
这位郑克塽弟弟受一帮权臣把持,那一众人等,便是郑克臧、郑克殷兄弟的主要政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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