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送棺队伍已经进入郑府,并将灵柩停放于敞亮的大厅之内,六阿公在这段时间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被称为“师公”的道士指挥着下人布置好了灵堂。

        按照福建人的葬礼习俗,接下来便是乞水小敛的环节,神神叨叨的师公指导着郑克臧的独子郑安良前往郑府庭院内的一片湖水向土地公“买水”,用于给死者装殓遗容。

        这一过程中,郑克殷跟随在后,而刚刚向郑克殷宣誓效忠的侍卫毛兴暗中扯了扯郑克殷的衣袖。

        “副使大人,趁众人注意安良公子的时候,我想与你说几句话。”

        毛兴、沈诚,皆为忠良,勇猛无双,只是原先这两名刚直恩正之人对吊儿郎当的“郑克殷”不太喜欢,也不知郑克殷今早平定“汤谷门之乱”的壮举是否有让两人改观。

        郑克殷点了点头,便与毛兴走至庭院处清静一角。

        “副使大人,关于司长大人的死,我们认为绝非寻常。”毛兴压低声音,严肃地说道。

        郑克殷皱起了眉头。

        没错,他自己也同样有此疑惑——郑克臧不过是刚过而立之年,正值精壮,一直以来亦无病无痛,为何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染病暴毙?!

        “你是说,阿兄他并非病死?”郑克殷直球地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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