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郑克殷而言,相比于查明郑克臧之死的真相,更加急切的,是干净利落地迅速接过郑克臧的遗产,继续领导郑克臧集团,维持与郑克塽集团斗而不破的关系,继续壮大自身,直至能够掀桌开干,再以清君侧之名杀向金门!

        这既是为了自保,更是为了扶桑明人的长远未来——郑克殷很清楚,正激烈内斗中的两大集团所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扶桑的最大威胁。

        那便是洋人。

        一旦扶桑与英国、法国、西班牙等北美洲殖民大国起了冲突乃至战争,光凭扶桑这十万明人,又如何能扛得住?

        当夜落着小雨,郑克殷举着油纸伞、捧着两件披风走入郑府庭院,寻到白天那个草木、盆栽与假山围起的、不易引人察觉的角落,只见毛、沈二人已经在那伫立,或许他们已经等待良久。

        “先披上吧,”郑克殷亲手将两件披风递给没有带伞的二人,“二月仍是扶桑的雨季,也正是秋清清凉之时,我想请你们到我屋里说。”

        尽管只穿越一日时间,郑克殷已是完全习惯了扶桑明人在官话通语中穿插闽南话的说话方式。

        语言的混杂,也正是扶桑的一大特色。

        毛、沈二人接过披风,认真地点了点头,之后便随郑克殷进入其卧室。

        “我和安良会在今夜轮番守灵。”郑克殷指了指屋中圆桌边的凳子,示意两人坐下,而自己则找到烛台点燃,亦坐到桌旁。

        “四更的时候,我会再和他轮换,现时是我们三人难得可以密谈的时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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